但做怎么着吗,你没有说为啥

By admin in top on 2020年1月21日

柴贵有种冲动,那就是要做点什么,但做什么呢?却又不知道。

我住的城市,有一家叫做春暖花开的咖啡厅,有阳光的日子里,我常常去那里,让阳光懒懒的洒在身上,夕阳西下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从我去的第一次开始,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还有她的名字:春暖花开。遇见你的时候,我二十六,你四十六,我们整整相差二十岁。一直以来,我以为我爱的是你爱我,可是后来的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爱的不是你爱我,事实上,我爱的是你,很爱很爱。遇见你的时候,我处于事业的低谷期。我整日闷闷不乐。你那会,花了好多时间陪我。没事的时候,你陪我散步;你买东西送我;你带我出去玩…你想尽一切办法想让我开心,我知道。可是,那时候的我,除了事业之外,别无它念。而且我常常跟你无理取闹,前一秒钟还是满心欢喜,笑逐颜开的,可是下一秒钟,我可能就难过的在一边郁闷了。你心疼得看着我,可是没什么办法,只能一次次的把我紧紧搂在怀中,你说,没关系的,别担心,春会暖的,花会开的。我会陪你,一直一直。那个时候,我失眠很严重。很多个夜晚,我整夜整夜,辗转反侧,直到东方泛白。我拿着镜子,看着日渐憔悴的自己,好想好想跟自己说一声对不起。睡不着觉的时候,我试着发短信给你,很快,你就回复了我。你说什么时候,我想找你,都可以找得到,什么时候我需要你,你都在那里。后来,你知道我失眠,每天晚上,你在网络上陪着我,我们天南海北的聊着天,一不小心就到了凌晨两三点,于是你赶着我去睡觉。我假装应着你,其实我是不想再打扰你,我知道天亮的时候,你还要上班。估摸着你该是睡着了,我又开始偷偷上网,浏览浏览网页,更多的时候,我是躺在床上,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有时候我想,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缘分,才让如此不相干的两个人就这样相遇了,恰到好处。也或者,是上辈子未完的情缘,这辈子又来续。想来想去,我也没搞明白。然后,我去问你,你想也没想,就说,我上辈子肯定做坏事了,所以这辈子遇上你这个小丫头,逃也逃不掉了。我们又打闹在了一起。你唇边的那朵微笑,驱散了我心中的乌云。后来,我的事业终于有所进展,久违的微笑在我脸上盛开。我记得,那天你也特别开心,你带我去了街边的那家叫做春暖花开的咖啡厅,你说你非常喜欢这家咖啡厅,你没有说为什么。我们还是相对而坐,咖啡在勺子的搅拌下,味道越来越苦,我们都静静的,没有说什么话,夕阳的余晖照在了你的脸上,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你也很漂亮呢,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层青青的胡茬。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你。我发了疯一样,满世界的找你,可是你好像消失也一般。过了好久好久,我收到你的信。你说,咖啡厅的邂逅,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瞬间,我知道,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颗流星,而你是我人生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她在我的心里,是永恒。我不想跟你说再见,可是离别的岔口到了,如果我们之间非要说再见,那就让我把它说出口吧。我撕了那封信,那些白色的纸屑,在风中舞蹈,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整夜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假装那是你的怀抱。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的怀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一个地方。我也还是在有阳光的日子里,去那家叫做春暖花开的咖啡厅喝咖啡,让阳光懒懒的洒在身上,我还是不停的用勺子搅拌着咖啡,直到咖啡变得很苦很苦。咖啡太苦了,加点糖吧?耳边响起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不了,我要走了。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抬头的一瞬间,我顿时笑靥如花。

他住的老屋,已经很破旧了,整个冬天都在漏雨。于是,在一个积雪化尽的晴天,柴贵决定动手修葺一下。

一天,柴贵正在干活儿,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问:“老柴,干啥呢?”

柴贵扭过头,见是三皮趴在半人高的矮院墙上,正用漫不经心的眼神望着他。柴贵说:“修房子,漏雨。”

三皮不屑地说:“切,修什么呀!费那神干啥?还不知你能在这破屋里住多久呢!”

临走时,三皮又说:“我们呀,就只干一个活儿———等死!”

听了三皮的话,浑身酸痛的柴贵劲头儿一下子泄了,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散了架一般,看着整修好的房屋,情绪沮丧到了极点。

郁闷了半晌,柴贵站起身,往村口走去。

三皮正和十几个人缩在村口土墙根下,晒太阳。柴贵也在一块砖头上坐下,背靠着墙,眯起眼。

一时都无语。柴贵抬起头,村口,一条村路,蛇一般在田野里蜿蜒着,向远方蹿去。他忽然看见一个小黑点,似乎在村路的尽头往这边移动。

“有人来了。”柴贵说。

三皮说:“看花眼了吧?没事谁敢到这里来!”

柴贵定了定神,果然是看花眼了。是啊,他们这个被称为“艾滋病村”的小村庄,被一道无形的高墙圈了起来,外人没事轻易是不过来的。柴贵长叹了一声,说:“这日子,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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