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童年的菜园,曾经的方式与他们联系

By admin in 产业板块 on 2020年1月20日

以前我一直认为不管怎么样忙碌的生活,不管时间及空间怎样改变,有些东西依然能够永恒,比如人与人之间的那份真挚,可以一直不变。因为很多年过去以后,还是有很多知心好友在身边,或者在心里,有些人即使长时间没联系,但是再见亦是觉得亲切如初,所以我一直相信因为懂得,所以不必多说。

菜园是童年的记忆,是岁月的见证。远去的光阴里,那些原先并不在意的每段故事每个景致,会在记忆怀念的背景上清晰起来,感动自已。感谢那些深情的土地,用它的养份滋润并丰盈着岁月中最朴素的胃口。菜园微小的时空,浓缩了多少辛苦劳作的身影,散发并延续出生活中无穷的温热。童年的菜园,就象是心底时常涌起的一首首清新嫣然的小诗。它在记忆的年华里低吟浅唱,即便隔着光阴的距离,也会温暖一生,怀念一生。

我豁然开朗,觉得友情及爱情相同,并不是一方努力坚持就能够维持的,所以即使我想改变和珍惜或者也未必能够如愿,只要尽力了就好了,也还是愿意相信只要有真心,它依然可以永恒。对于那些相知相惜的人就多相处一点,而没有共同语言了,或者也不需要强求,生活就是这样,有得有失。生活中不停的有人来了,走了,也有些人来了,就住进心里了,只是还有些人即使你想留也留不住。所以还是应该释然吧,因为还是有很多人和我一样,依然视对方为自己很重要的人,有些友情也因为时间和空间的沉淀变得更牢固和深厚。

房舍旁边的菜园,一般都是祖辈流传下来的,就近取”菜”,耕作方便。和老屋密不可分,相辅相成。童年的老屋,总是在几声狗吠鸡鸣之后,拉开了清晨的序幕。清脆的鸟鸣,从附近菜园的树梢上响起。阳光从”后门山”慢慢露出笑脸,斜斜照进篱笆园内,轻轻亲吻着那片肥沃的土地。落在菜叶上的晨露,晶莹欲滴。各种蔬菜,渐渐从梦中苏醒过来,迎着初升的晨光,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汲取着新鲜的养份。从各个洞口里的小虫或蚂蚁,也探头探脑,出来散步了。菜园里的梧桐花香,连同一股温暖的泥土气息,随着晨光的舒展,慢悠悠地穿过老屋的正大门,在庭院里聚集。家禽们刚从窝棚里圈放出来,精神抖擞。

和朋友聊天,讲起了许多年前的朋友们,现在想想依然联系到现在,并保持着浓厚情谊的已经不多了。

春耕、夏长、秋收、冬藏。老家人对菜园的情怀始终割舍不断。蔬菜瓜果作为饭桌上不可缺少的菜肴,对当地人而言,菜园凝结了祖辈与这块土地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凝结了他们自已对勤劳致富的理解,和对幸福生活的追求。

其实检讨过自己,因为自己的工作性质,好几年时间都在不停的忙碌,没有过多的属于自己的自由空间,于是联系的人慢慢的少了,由天天在一起到偶尔见一面,由见面渐渐变成了久久的一个电话,最后再变成了利用网络联系,现在最多的就是利用QQ和同学朋友聊天。每天早上起来打开电脑会看看朋友们空间的更新以及心情、个性签名,从而了解他们的近况以及心情,这是我现在最常用的关心朋友的方式。其实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很勤快和别人联系的,所以还是谅解很多人,因为或者他们也和我一样,想想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各自己的家庭,各自的工作,而琐碎的事务也一样让他们无瑕顾及许多。

印象中童年的菜园,曾经的方式与他们联系。我家的菜地,坐落在老屋旁边的大菜园里。严格上来讲,是多家共用的。偌大的一个菜园,一亩,二亩,大大小小被细分成数家。多年的种作,邻里间达成的默契,不需要刻意用砖头或石头砌成自家菜地的界限。象这样的菜园,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的老家到处都是。而现在,老家那种篱笆式或土墙式的菜园,不见了踪影,菜园的土地被用来建起新房。作为老家来讲,庭院式的菜园已褪化成一种记忆的符号。

生活圈子还是不时有新的朋友出现,有时候也惊讶于双方性格以及观点的一致,有些人第一次交谈都能让你觉得如见故友,默契的如同一人,或者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吧,不过还是庆幸能与他们相遇,让我明白朋友间“交不在多,交一个可胜百人,交不在久,交一日可喻千古”。

忆起童年的菜园,我的心灵渐渐变得宽广和清澈。虽然,老家旧式的菜园已不复存在,但是那曾经的土墙,篱笆,甚至是长在泥墙上的青苔和狗尾巴草,都在心里荡漾成另一种形式的存在。那菜园里一畦畦的各种蔬菜,像是乡土的句子,抒写着平淡的岁月。用安祥与恬静,点缀着朴素的时光。读懂的,远不止是一种家的温馨。想着,不管收成怎样,要是有一块小小的菜地,哪怕是种上几棵青菜,几株瓜果。平日里闲着没事,拔拔草,浇浇水,看着菜苗一天一天长大。挎个菜篮,满心欢喜。

当然,或者也因为这样所以疏忽了一些曾经很要好的人,有些感情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即使我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认为他们是自己很在乎的人,于是尝试着用曾经的口吻,曾经的方式与他们联系,只是却收获不到曾有过的情谊。很多时候还是会觉得很难过的,有一次自己拿着曾经的相片在看,上面标注着自己好友的字样,弟弟开玩笑说:“或者现在也只有你还把人家当好友吧。”突然觉得心里一颤,真的不相信就变成了这样,不过还是觉得至少曾经一起拥有过一段单纯、快乐、美好的情谊,或者这也算是一种永恒。

童年的胃口并不娇贵,老街上隔三差五的集市里也偶有鱼肉出售。但即便是望着鱼肉,内心涌起太多的奢望,也只能被干瘪的钱袋硬是把口水给挤了下去。孩子们下午放学回来,大人做活回来。饿了,盛一碗冷饭,倒点开水,夹些中午的剩菜,端在门槛边也能吃得津津有味。乡下清贫的生活,养成从小节俭的好习惯。长大了,有时掉在桌面上的一粒米饭,也能条件反射般的,马上捡起来。

父辈那代人,没念过私塾,甚至有些人连自已的名字都不会写的。虽未识字,但懂道理,识大体,做人本分,内心纯朴,手脚勤快。老屋的虽非文人,说不出太多诗意的话语;也不是画家,无法把菜园的景色描绘成油彩画。但是,于他们而言,菜地的每一株庄稼每一棵树苗,岂止是用心书写的诗句,用心描绘的画面?象守护着自已的孩子一般,守护着它们长大。

多少年后的今天,印象中童年的菜园,依然花鸟清芬,越过时间越过空间,越过很长很久的路,站在我异乡的生命里,与我从容对视,并一度占据我的脑海。我似乎还能触摸到它时而恬淡的韵致,时而灸热的情感。菜园的芬芳,菜园的绿意,菜园的生机,从老屋的土围墙和篱芭园里向外扩散开来,从厨房的烟囱中和瓦缝里随着炊烟袅袅飘升,以一种写意的姿态,在心头缓缓铺开久久荡漾,成为记忆中最美的风景。

没有扛过扁担,没有抡过锄头,没有犁过地种过菜,没有在农村真实生活过的你,或许压根儿就不会理解农村人对菜园的情感。你也很难体会农活的乐趣。其实最平凡的农人们,有着对庄稼如对自家孩子一样爱护珍惜的心态。不只是面对黄土背朝坡,也对整个家庭未来的兴旺,有过深沉的思索。他们生活的方式,如种菜犁地一样,或蹲着,或站着,或弓腰,无论是何种姿势,都是一种最幸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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