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超越面包的爱情吗,可太姥爷一句话也没说

By admin in 产业板块 on 2020年1月13日

有超越面包的爱情吗,为什么满眼都是对着面包流口水?有不受时空阻挡的爱意吗,还是那些猪脚后轻看了爱情?有没有这个人,能怜惜的撩动你的白髮抚摸你的皱纹?有没有这个人,让你变得憨憨的傻傻的温暖的笑?有没有这个人,是你一直踟躇不去的脚步?朋友间闲聊,已经不聊情感。随地可见的钻戒,没有支撑情感的硬气,牵手的时间,某些都比不上装扮的付出。人心捆绑太多网络,我们的意志力早已被偷偷侵蚀,你该责怪谁,没有坚持到后。有些誓言,只是一时的态度。生活仿佛都无所谓,哪怕暗地里的罪,哪怕累了吐了还要醉,哪怕过把瘾必死的不对!当我们的容颜,都必须要化妆才能出门;当我们的交往,要先确认衣食住行的清单才能继续,爱情,已经缺乏美感。它像天蓬投胎后的猪刚鬣,腆着高容量的肚子,整日颠扑着邀约的心思。它像食材更加稀奇美,能放心下筷子的却难说。它像美丽的酒窝又像迷离的漩涡!感觉这是一种痛。谁在乎谁受罪,谁认真谁输了。那么,和你一起郁闷:不在乎不认真,活着又有啥意思?!

后来的那些年,太姥爷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在那个城头变幻大王旗、有枪便是草头王的年代,谁也不知道太姥爷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但是唯一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直在杀小鬼子,一直在杀,因为日本人走那年他带回了那个旱烟杆儿,烟杆儿上刻了二三十条颜色深深浅浅的刻痕,只是回了家以后他从没跟人说起过杀鬼子的事儿,家里人也只是从远远近近的村子里零星的听说他们杀鬼子的事儿,可是没人敢问他。

那年八月十五,太姥爷回了一趟家,要走了祖姥爷生前用的一个旱烟杆儿,祖姥姥就问你要那个干啥,太姥爷只说了一句,我杀个小鬼子就在上面画道杠儿,祖姥姥听完哭了一宿。

45年鬼子要走的前一个月,三太姥爷扒火车的时候被鬼子打中,被火车压成了两截,战友们只抢回了他的两条腿,而他的头颅被鬼子挂在了金县城头。

姥姥五岁那年,姥姥的太奶奶就过世了,一大家子归了姥姥的爷爷当家,可是没多久,姥姥的奶奶就发现了祖姥爷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每天晚上跟着村里几个地痞混混在后村井沿儿西边的一口大菜窖里耍钱,摸清了以后,祖姥姥晚上跑到菜窖顶上,一泡尿把祖姥爷那伙子人全给浇了出来,可是已经晚了,就在那晚,祖姥爷已经把当年打的粮食输了个精光,这下子全家十来口子一年的可就没了着落。

寒潮来到的第二天,姥姥和奶奶突然一起来到了我家,我拿出了带炭火炉的紫砂壶,慢慢的炜出了一壶香喷喷香芋奶茶,摆上了软软的槽子糕和酸甜的山楂羊羹,坐在茶几边儿拖着下巴壳听她们说我家的抗战。

43年的时候,祖姥姥咽了气儿,姥姥从小练武的三叔安顿完了后事,托人给祖姥爷捎了个口信儿,就去找铁道队了。那二年,三太姥爷时不时往家里送些大米白面咸鱼烟卷儿,据说都是伪军送的,逢年过节的还有些当官儿带着礼物去去家里,太姥从来不给这些人好脸色,也有四邻多事儿的老娘们儿背地里说三太姥爷给日本人做事儿呢,可是太姥和全家人都不相信,因为我们家对鬼子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没办法,祖姥爷只好打上铺盖卷儿跟着旁边儿村儿里的一个本家去天津给人家打短工挣钱去了,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头,处事果断且又认识几个字儿的祖姥爷没多久就成了一个小工头儿,带着一帮穷哥们儿帮人家割芦苇编席子卖钱。

小鬼子呆了没两年,村里就有人牵头组织起妇女会、儿童团,姥姥就在那时当起了儿童团,每天拿着红缨枪站岗,站了好几年,直到有一天大舅姥爷抢过了姥姥的枪跑去了河边,家里人才知道鬼子投降了,那天大舅姥爷扎死了五个小日本儿。

姥爷在山里那几年,亲眼见着很多战友牺牲在自己的面前,他们部队就一直在五常、榆树和九十五顶子山一带活动,部队时聚时散,从开始的一百来个人打到后来就剩了不到五十人,每天做的除了搞武器、搞吃的就是想着办法杀日本人,多杀个小鬼子就多一份胜利,他们部队不断换着地方去公路边儿打埋伏,打黑枪,伏击人少的的巡逻队和汽车,但是从不恋战,打完了就跑,东西能抢就抢。

几乎就在太姥爷回来的前后脚,小鬼子就打来了,太姥爷冲着自己父亲的灵柩磕了三个头,留下了骡子车,将五块银元给了祖姥姥就跑到牲口圈里下了切秸秆儿的铡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姥姥说,直到有了我以后,姥爷才慢慢的说起了从前的事儿。其实我心里清楚,家里的孩子里姥爷喜欢的人是我,因为我从小喜欢刀枪,我的哥哥姐姐们坐着摩托的时候,我更喜欢坐在姥爷的马背上,他们玩儿变形金刚的时候,我手里往往挥舞着拿白铁皮压出来的红绸大刀片儿,更重要的是我喜欢听姥爷和我说以前的事儿。

后来祖姥爷晚饭出去遛弯儿的时候发现了一片长得特别好的芦苇地,第二天当他叫大家去割的时候,结果大家每一个敢去的,原来那片芦苇地长在鬼子炮楼边儿上,芦苇地里哪儿有动静鬼子就朝哪儿开枪。可祖姥爷偏偏不信邪,大家不敢去他就半夜一个人去,可没想到就这么一去还没割两捆,就让鬼子一枪给打死了,子弹是从眼窝子打进去后脑勺儿穿出来的。

姥爷说十四岁那年,庄稼地里收成不好,他和两个叔伯兄弟跟着一个铁匠师傅去了东北找个活计,走了一夏天到了黑龙江榆树,结果四个人一起被小鬼子抓了劳工,拿枪压着走了一白天,晚上就来了一伙子人把他们给救到了山上,救了他们的是抗联,为首那个大家有的管他叫军长,有的叫他双龙,他给了姥爷他们几个发了武器,姥爷得了一支三八式和七发子弹,一个老兵简单的教了他怎么用枪他就算入伍了,也没怎么训练,姥爷就跟着打了几仗,开始放了几次空枪,但练过武术的姥爷也攮死过几个小鬼子,姥爷说,打仗就是要实战练,打个几仗枪就练准了。可就在那年过年,小鬼子进山讨伐,那个军长带着警卫连的十来个人打掩护,叫大部队先撤,然后就没了信儿,直到开春儿姥爷才知道军长牺牲的消息。

噩耗传来,作为长子的太姥爷一个人去了天津,路上足足走了一个月,到了天津的时候,尸骨都已经看不出祖姥爷原来的模样了,做凉席的那家小财主给了我们家一口薄棺,一架骡子车和五块银元,和祖姥爷在一起的几个工友又凑了二十几斤给太姥爷路上吃的干粮,就这样,一个多月以后太姥爷一身风尘的带着父亲的灵柩回到了济宁,肩膀上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口子,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可太姥爷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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