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日本人在菲律宾建立的规模大的战俘营,平日里你总会路过我开的花店

By admin in top on 2020年5月22日

梦里十年终是客

列斯特·坦尼博士,1919年出生,美国芝加哥人,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金融学和保险学退休荣誉教授。他是美国盟军战俘索赔运动的领袖,长期担任巴丹和克雷吉多保卫战老兵协会主席。在菲律宾战役期间,因作战勇敢,他多次获得嘉奖,并获得多枚勋章,其中包括紫心勋章。战后,美国政府又授予他崇高的铜星勋章。

时间:2017-06-06 09:16点击: 次来源:好文学作者:佚名评论:- 小 + 大

他在日军战俘营中度过了3年半的战俘生涯。坦尼教授花费50年时间查阅大量档案,向亲友和战友征集材料,结合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在战俘营中偷偷写下的日记,写出了《My
Hitch In
Hell》一书。笔者撷取了他亲历的菲律宾甲万那端战俘营的部分片段,以飨读者。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灯风不过一休窗,奈何佳人变故人。或许来年花开,我还会记得你。只是在雪花飘落的那一刻,我却看不到花落时的美丽。这是你写的一段话,让我看着好生怜惜。
和你认识是在五年前的一个夜里,你满身的酒气,醉的不成样子。平日里你总会路过我开的花店,一身白衬衣,西装革履,一身文气,像一个柔弱的书生。当然,我很喜欢你,可是那天我却看到你这般模样。
你在我花店门口吐了一地,若是旁人我会很嫌弃,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你,这让我吓了一跳。
你歪倒在那堵长满青苔的墙壁上,眼睛里透露着绝望和悲凉。我不忍心看着你这般模样,我还是把你扶到了店里,让你在沙发上度过了一夜。
“茶落,你在哪里。”你嘴里喊着她的名字。我不知道那个叫做“茶落”的人是谁,但我知道,她对你一定很重要。
第二天早上醒来,你对我尴尬的笑了笑,和我说了“谢谢你”这几个字。我也是笑了笑,给你准备了一盆热水,你感激的不成样子。
从那天起,我便认识了你——何林睿。每逢花店生意忙时,我总会让你过来帮忙,你也很乐意帮助我,这让我觉得你就是上天赐予我的一份礼物。只是到后,我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你和我说了你和茶落的事情,你闲余时间总是打听她的下落,你给我看了她就给你的那封信,这让我看着心生嫉妒,却又心生怜惜。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林睿,你不要来找我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会再联系你,希望你好好的生活。”这是那篇信的后一段。都说书信情薄,如此薄情寡义的人,你为何还对她这般执着。
你工作很努力,在短短的三年里就有了一番成就,只是你不曾发现,我对你的一番情意。你每天都拨打着同一个号码,每天都会想着去找她,正是因为如此,你才出了那场车祸,这让你和我从此打破了这种陌生的关系。
你的同事把你送进了医院,却拨打了我的号码,我很诧异。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你的意思。
我去医院看你,你躺在病床上,眼睛却看不见了。你经常熬夜,视力本来就很差,怎知这无情的车祸,让你视觉神经出了问题。医生说你半年之后才会康复,也可能会是更久。而在这段时间里,是我一直在照顾你。
你在西安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也只有我可以真的帮助你。你拿了一笔赔偿金寄居在我的店里,你不愿让家人知道你的悲剧,而我也不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接受你的请求,谁让我喜欢你呢。
你被公司辞退了,从此没有了生活来源,这让你不得不卖了那套48.5平米的小房子。你不知道,其实你住在店里的这段时间,我没有动你给我的那些钱,而是把它存在了你的卡里。
我的生活从此变得忙碌了许多,白天我打理自己的花店,你坐在一旁陪着我。虽然我要照顾你,可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从你的声音里,我能听出你对我的感激。
你喜欢写作,喜爱文学,每到晚上,你总会和我说一些美哒哒的文字,我便用笔把它写了下来。从你的文字里我可以看出,你始终忘不了那个叫做“茶落”的女孩。虽然我会很难受,可是我还是原谅了你。
我把你的文字投到了一些刊物上,很多人喜欢你的文字,这让我很是欣慰。我总会对着你读别人给你的评语,你也会嘴角上扬,这让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看着你开心,就是我大的幸福。
那一次我出了门,晚上回来时却发现你不在花店里。我到处找你,在楼梯的走道口,我终于看到了你。你坐在那里等我回来,这是我第一次被你感动的流泪。你眼睛蒙着纱布,我好像看到你纱布拆开的样子。
半年过去了,医生说你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康复,那是我认识你的第三年,你27岁。你让我扶着你去了一个特殊的地方,你在等一个人,你说这是你们的约定,你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她。
回到花店,你一直沉默不语,从你的脸上,我看到的凝重在宁静中停滞了许久。
那是一个斜阳晕染窗台的傍晚,我为你拆开了纱布,在你看到光芒的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抱住了你。“林睿,我喜欢你。”或许只有这时,你才会体会到我对你的这番情意。
半年的漆黑时光,让你忍不伸出手遮住这微弱的光芒,不知过了多久,你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没有看身旁的一草一木,没有看蓝天白云,你直直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快要窒息。“木子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的第一句话会是向我求婚。
我感动的痛哭流涕,紧紧的抱着你的脖子。
“我愿意。”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我们五年过去了,我们在西安买了一套大房子,你把你父母接了过来,我们生活在一起了。我没有提及你失明的那段岁月,因为我觉得那段岁月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们结婚了。我穿着白色的婚纱向你走来,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还是找到了你。
“林睿,你还好吗?”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直直的看着你。
“我还好,你呢,王茶落。”当我听到这三个字时,我吃知道,她就是林睿口中的那个女孩。
我走了过去紧紧的拉住了林睿的胳膊。
“她叫木子,是我的妻子。”林睿笑了笑道,那笑容里浅带着一丝悲凉。
我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王茶落,沉重的说出了这几个字:“谢谢你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你默不作声,却还是笑着迎合了我的话语。
“木子,我们走吧。”林睿紧紧的拉着我朝着礼堂走去。
“错过的不再回来,回来的不再美好。我多想回到那年的那个午后,在寂静的擦肩中不再相遇。”——何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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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在菲律宾建立的大战俘营

甲万那端战俘营位于甲万那端市区以东四英里,距离马尼拉六十英里,奥唐奈集中营在它西面,大约相隔十五英里。甲万那端是巴丹死亡行军途中的一个重要的中转站。它是日本人在菲律宾建立的规模大的战俘营,在日军入侵菲律宾之前,它是菲律宾军方的一个训练基地。较之日军在菲律宾的其他战俘营,它建立的时间较晚,规模也更大。

甲万那端集中营,在日军在亚洲太平洋战争期间建立的所有战俘营当中为臭名昭着,几乎所有研究二战战俘史的学者都会对它大书特书,它是“东方的奥斯维辛”,是日军在菲律宾建立的规模大的战俘营。几乎所有在菲律宾被俘的美国军人的回忆录当中都会提到它。严格来说,它不是单纯的监狱,是一个很大的劳改农场。

甲万那端的营房面积至少占地一百英亩,“魔鬼农场”至少三百英亩。日本人住在集中营的中心区,稍微有些偏南。战俘的营房则覆盖了整个集中营东部。美军的随军医生几经争取,日本人才在营地的西北部设立了隔离病房,收容痢疾患者,还有那些无药可救的美军和菲军战俘。日本人同意给痢疾患者专门设立一个病房,因为他们知道痢疾传染性很强,怕引起大规模流行,日本人对于菲律宾的痢疾的抵抗力也比我们好不了多少。那些快要死去的兄弟,全都被送进“零号病房”。剩下的地方则是“魔鬼农田”,主要集中在集中营的东南部。营区岗哨林立,四周被一些破烂的、锈迹斑斑的有刺金属网围着。

“魔鬼农田”

甲万那端的“魔鬼农田”臭名昭着。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协助刨地和收割的机器,所有的活儿都要用双手完成。工作时间从上午六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天黑,日复一日,没有间断。中午我们会领到一碗米饭和一碗被称为“汤”的带颜色的水作为午饭。菲律宾的太阳很毒,很多兄弟缺乏衣物,经受不住长时间暴晒,体表温度迅速升高,中暑倒下。日本人禁止我们在田间交谈,违者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我们只能不停地刨地挖地。农场里种着大量的黄豆、南瓜、小麦、甜薯、黄秋葵和茄子等。有时我们不禁想象这些食物是为自己种的,这样的想法简直太愚蠢了。我们一点吃不到,这些东西只有日本人才能享用。日本人吃不掉,就强行推销给当地的菲律宾人。如果有人在耕作期间偷吃蔬菜,被抓住,轻则受到一顿毒打,重则丢掉性命。

我下地劳动的第一天,就挨了看守好几顿狠揍。我们步行到农场,早上六点就下地了,当时气温估计有华氏九十六度,预计中午飚升至华氏一百度。刚下地,腰上就挨了看守重重的一铁铲,我没注意踩到了一株刚放发芽的秧苗上。不到两小时,我又挨了第二顿打,看守嫌我干活太慢,用装满沙子的竹棍狠狠地敲在我的头上。不久,我正跪在地上除草,刚才打我的两个把我拖到营区的一个角落,一个用铁铲柄猛敲我的脖子,另一个的“巨型手杖”不断地落在我的头上和肩膀上。回地里后,旁边一个兄弟对我说,我不应该跪在地上除草,日本人怪我压坏了庄稼。我只能弯下腰除草。我吸取教训之后,总算没再挨打。等哨声响起,一天的工作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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