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节对于命运坎坷的王改梅而言,水做的江南好缠绵

By admin in 产业板块 on 2020年1月12日

贞节这个名词的另外解释是坚贞不移的节操,意味着做人的基本底线。但不知从哪年哪月起,贞节好像成了女性的专利,不但有了遍布神州大地的贞节牌坊这样外在的道德标杆,而且有了只适应于衡量女性性爱忠贞的无形道德标准。这一颇为荒唐的婚性伦理,千百年来在女性主流意识中反倒成了行为“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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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脂婆姨申小平,以一位农民作家、普通女性的独特视角,试图用小说《贞节》去探询笼罩在“贞洁”上的那一团人性迷雾。小说不是长篇大论的说教,更没有愤世嫉俗的呼喊,而是截取改革开放大潮下现实社会中的时代断面,在此社会背景下民俗、民情的交织叠加,以不同年龄不同地域三个女人的悲欢离情为主线,展现了生活中的人性、贞节下的命运。
改革开放时期,在各种文化、观念交流碰撞的大潮中,人们的思想、行为,在接受洗礼的同时,也在接受着传统文化的检验。很多人在计划经济时期,封闭的意识形态尚未做好准备,就无所适从地进入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求生本能的驱使,让部分人勇敢地抉择,也让一部分人盲从地去适应――小说不同人物的不同命运,或许就是留给我们的时代缩影。
“女人一旦成了谁的老婆,就失去了让男人猛追的自由,再漂亮也成了画中人.老娘喜欢让男人追,男人觉得老娘被人玩了,实际上是老娘在玩你们龟孙子!”刘雨霞,这个与父母同睡大炕因而对床头戏好奇,以至于想着去尝试的女孩。她在前夫王静波不接电话时失落的咆哮,是因为离婚后她才知对其是爱之深恨之切,难以割舍;当她想把对前夫的感情重新打理时,却被未婚夫杨柳刀杀于床。她的命运令读者感慨,这反映了人性多面存在的同时也反映了人性的丑恶,这无疑是小说成功的一大亮点。
离异后以吃青春饭行走于社会的刘雨霞的毙命,是不同人对贞节的不同诠释还是爱恨情仇的本能反应?刘雨霞的送葬队伍在经过村口的贞节牌坊时,牌坊轰然倒塌,这坍塌的是牌坊,还是牌坊所标榜的贞节?似乎谁也不敢妄下结论。
贞节对于命运坎坷的王改梅而言,就是一道为其婚姻亮黄牌的咒符。她遭遇一个无良无知的父亲,她的父亲因为对延续血脉的渴求,担心续弦傻婆姨基因的延续,从而产生了变态心理,竟性侵女儿王改梅。这让王改梅产生了巨大的心里阴影,从此将感情压抑,老姑娘终身。小说中的傻婆姨是那个出身决定命运时代的产物,她父母双亡,寄人篱下,为苟生多少年缄默不言,到后来成为地主婆仍不见天日,直到老汉去世才开口讲话。这样的书写和构建让读者不由得为之心灵震颤。
向秀莉,一个南方女子,她的遭遇令人唏嘘。她从小被父母抛弃,养父收留的善举,点燃了她人性的光辉。在她尚未走进婚姻,便收养孤儿,为照料失去母爱的孩子,顶着社会舆论压力与吴新登结合,待到十六年过去,她又坚定离异。她对本市一名电视台主持人爱得死去活来,未婚先孕,却又被对方无情地抛弃。向秀莉对爱情的炽热追求,对生活的随遇而安,对孤儿的人性关爱,留给读者一声长叹和无尽的思考。
向秀莉在贞洁牌坊废址投资建校,以教育开化世风的动机真诚而直白。与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甘愿受丈夫折磨,平静接受命运摆布,在牌坊下生活了一辈子的农妇粉花,在得知女儿婚姻出轨后,这个一世孱弱的女人,让人意外地选择暴力来维系自己对贞节的认知,她在痛打女儿时哀号:“别叫我妈!别提那个牌坊!”
文学高于生活,但首先得来源于生活。作者申小平的人生经历本身苦涩,且有几分传奇。她小时候由于父亲出走,倍受社会冷落,经常以全村、全乡第一名的学习成绩为自己赢得自信,更为理想的天空而发奋努力。但是因为母亲的去世,在她上初二那年便不得不辍学在家。当她还未从失学的痛苦中缓过神来,未满结婚年龄却又由家庭作主而早婚。对命运的不屈,她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去观察社会万象,观察人情世故,特别是关注社会底层小人物的命运波折、生活变故,用人性良知去感悟被时代大潮裹挟而行的那些普通百姓的无奈、无助。所以她的小说故事情节离奇而不失真实,极易打动人心。小说立意高而不冷,虽未刻意地刻画所谓正反典型,但字里行间充满对真善美的彰显和追求,让人在思考中反省,颇有见地。
小说文笔如缓缓流水,引人入胜,女性心理描写细致入微;注重通�^对话和心理描写,对细节捕捉和拿捏到位,让人读后对小说中每一位人物的命运都有所反思。作者努力地要在故事中彰显人性、呼唤公平正义,区区二十来万字驾驭出诸多人物命运,使每一个人物都鲜活饱满,实属难事。
由于《贞节》乡土气息浓厚,颇接地气,被榆林市文联主办的《陕北》杂志连载,又得到名家的肯定,特别是陈忠实先生在生命后时光,以他对“文学依然神圣”的执着,一字一喘地发出:“《贞节》所描述的人物命运可悲可泣,值得一读。”这更凸显了小说的分量和可读性,但小说后的评判权,还是在于读者。作者让我写序颇有压力,只因我们同属米脂人,又都有在佳县生活和工作的经历,作者对文学的执着,对生活的淡泊,让我钦佩。故,感而为之序。
长篇小说《贞节》,申小平着,陕西人民出版社,2017年1月。 责任编辑:王雷琰
李媛

水做的江南人间三月天,细柳春风裁剪。烟雨迷蒙一幅画,水做江南书签。蝶纷飞,桃花艳,碧水小楼醉紫烟。古城人家枕河笑哟,水做的江南好缠绵。啊一船渔歌荡水,几多清风拂面。琵琶轻弄,水一样相思哟,悄悄拴在谁的船边。江南好采莲,羞红窈窕笑脸。寒山晓月一首诗,水做姑苏名片。雕花窗,翡翠帘,山水园林铺画卷。雨打芭蕉绣憧憬哟,水做的江南彩云间。啊一城石桥浮水,万千锦绣诗篇。吴歌浅唱,水一样柔情哟,轻轻漫过谁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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