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地震采访

By admin in 产业板块 on 2020年2月29日

4月26日夜赴聂拉木 中国论文网
发完图片稿件已是深夜,我们三位同事挤在狭窄的越野车里,枕着此起彼伏的狗叫声难以入眠。
同事刚刚在聂拉木县委宣传部写稿子的时候又有余震,土块簌簌地往下掉,吓着了。不过看到别人都在往外跑,他反而淡定下来:反正刚刚才震过,写完稿子再出去。
越接近聂拉木县城,道路上越多山上滚落的石头,路上停满了各种车子。有的受灾群众已经住在安置点的帐篷里,还有的在等着领帐篷。这里海拔高,夜晚寒冷,大部分人都挤在帐篷或者车子里睡觉,只有少数胆子大的睡在房子里。
吃的主要是方便面,喝的主要是矿泉水。虽然聂拉木县城冷冷清清,但还有一家小卖店开着门卖百货,加油站也正常营业。宣传部的网络也正常了,偶尔几处亮着电灯,可以充电。
大部分房屋没有倒塌,但是都有不同程度的损毁。损毁更严重的是县城到樟木镇一带,据宣传部的工作人员介绍说,可能要10天左右才能修通县城到樟木镇的路。而樟木镇的通讯还没有恢复,里面的情况不清楚。
终于,车子里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今天早上5点从拉萨出发,开车700多公里,一路采访,大家都累了。
凝神看了看夜空,有星星闪烁。震后聂拉木的夜晚居然如此安静,一切正渐渐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4月27日塌方惊魂 清晨,阳光下的聂拉木县城恢复了活力。
县政府旁边还在营业的一家小吃店有包子、油条和煮鸡蛋,络绎不绝的客人让老板忙得不可开交。说句公道话,他们家的包子味道非常好,一个包子一元钱的价格也不贵。
早餐过后,我们驱车行驶在县城通往樟木镇的公路上,令人胆战心惊。从山上滚下的大大小小的石头东一堆西一堆,还有的地方路面开裂,塌方现场凌乱不堪。仰望山上的乱石,感觉它们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毫无安全感。
行驶10多公里到达曲乡边防检查站,这里停满了一溜几十辆车,前面严重塌方,大部分车辆禁止通行。就在停车等候的间隙,听得巨大的轰隆隆声,指挥交通的边防战士大叫“不好”,随即十多位战士就往前跑――就在前面塌方的地方再次塌方,乱石和泥沙将勉强通行的便道再次堵塞,扬起的尘土在山林间飘荡开来。
惊险的是:一辆皮卡车刚刚经过,塌方就发生了,皮卡车幸免于难!准备救援皮卡车的战士们和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所有时间和所有人都是等待,等待,等待。
年轻的丹增和年长的罗布准备结伴徒步前往樟木,那里有他们心念的亲人。电话打不通,他们对亲人的情况一无所知,心急如焚,徒步是后的选择。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抢修道路的工作人员将他们拦了下来,无奈,丹增与罗布只能留在曲乡等待消息,偶尔拿出手机,拨打无法接通的电话。
我们也在等待,结果是饥饿如期而至。我们走到旁边的板房里,向给施工队做饭的张大姐询问有没有吃的。这里有一个水电站正在施工,因地震而不得不暂时停工,张大姐负责给工人们做饭。张大姐来自四川绵阳,她扫了我们一眼,揭开盖子,里面是大半盆米饭,“给你们做蛋炒饭吧?”
她不仅做了蛋炒饭,还做了一个大白菜汤,这是我们采访报道地震以来吃得舒服饱的一顿饭。
通往樟木的道路还要好几天才能通行,好几天是5天?7天?10天?无法准确得知。我们告别张大姐和曲乡,准备暂时前往吉隆镇采访,然后根据情况再返回樟木。
远远回望聂拉木,这座刚刚经历了自然灾害的小县城处乱不惊,依然在时间的流逝中演绎着一个个生动的故事。
4月28日重返聂拉木 今天一波三折。
以奔跑的速度采访、拍照片,以飞快的速度从吉隆赶往聂拉木,以漫长的等待等待着可以进入樟木镇的日子。
吉隆镇达曼村,这个只有200多人的村子,从2009年开始进入我的视线。
达曼人,原系尼泊尔人后裔,很早以前从尼泊尔迁徙到日喀则吉隆镇一带,至今已传续有六七代人。长期以来,达曼人既不愿意回到尼泊尔去,也没有中国国籍。2003年5月26日,他们正式加入中国国籍,成为中国公民。
2013年,时隔四年之后,我再一次走进达曼村。由于2011年的“9・18”地震,达曼村已经全部重建,原有的土木结构的房屋,已全部被钢筋混凝土房屋代替。
2015年4月27日,因采访“4・25”地震再次来到吉隆镇,当经过达曼村的时候,一排排整齐的两层楼房和铺了瓷砖的地面特别醒目。走进村子中心的空地,驻村的普寻迎了上来,他问我有什么事。2013年,就是普寻带我到达曼村,当时他还满身的书生气,现在已是面庞黝黑,活脱脱一个精干的“达曼人”。当我提醒他,以前来过,他想了一会儿,终于“啊”了一声,说出了我是哪个媒体的记者。
询问灾情,普寻介绍说,这次地震,达曼村仅仅是轻微受损,大部分房屋墙面能看到裂缝。但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将全体村民安置到村子下边的空地上。
由于天色已晚,我和普寻约定第二天来村子里采访。27日晚,我们终于住进了帐篷,按同事的说法是“可以拉伸了睡”。
某些媒体声称聂拉木县城到樟木镇的道路即将全线贯通,于是我们在吉隆镇的采访只能放弃,必须尽快赶到聂拉木。28日在临时安置点吃完早餐之后,9点半左右我们从吉隆镇出发。途径达曼村的时候,我决定花半个小时的时间采访。
于是,我开始争分夺秒拍照片,询问一些简单的问题。不到两年的时间,村子里还是发生了很多变化。老村长罗桑已经卸任,新的年轻的村长开始管理村子。“健美先生”罗布次仁又有了一个孩子,他自己脸上也多了一些沧桑。拄着拐杖的普布顿珠不读书了,显得更加沉默。米玛拉姆长高了,有力气跟着小伙伴们去很远的地方运水回来。
又一次因为地震,达曼村再次“重建”,只不过这只是临时的帐篷版本。地震之后,他们将慢慢回归正常的生活。
到了聂拉木县城,我们又想方设法准备赶往樟木镇。但是被某些媒体报道为全线贯通的路,又被几个用大型推土机都推不动的巨石堵塞了。我们决定就在曲乡过夜,又一次睡在车里。
又下雨了,雨点打在车身上,嘀嘀嗒嗒。樟木沟里被地震震得松松垮垮的山石,经过雨水浇灌,容易垮塌,真不知道明天的道路能畅通吗?
4月29日樟木大转移 樟木镇,这个西藏大的边贸中心,已成为一座空城。
今天是聂拉木抗震救灾重要的一天:通往重灾区樟木镇的道路终于抢通,被困120多个小时的受灾群众撤离樟木,到达县城,再次被送到更远的安置点。
人们坐大巴,坐樟木的出租车,开私家车,骑摩托车……无论以哪一种方式离开,都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每一间摇摇欲坠的楼房都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断,舍,离,需要足够深刻的疼痛――有时,甚于肉体之疼。
不是三步一回头,现代交通工具早已超越了人的速度,但无法超越情感。无论是以多快的速度离开,离别之情都要以近乎凝固的慢动作一点一点回放旧时光,记住回家的路。
深山峡谷里面的路无比艰险,地震之后道路之脆弱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刚刚历经别离之痛的人们,胆战心惊地穿越峡谷地带,迎接他们的,是平地,是相聚的喜悦泪水。
人们,早早就等候在县城通往樟木镇的路口,每一辆车的到来都是一份希望――亲人也许就在上面。天空飘起细雨,冷,寒冷,阻止不了相聚的渴望。
父亲迎接女儿,迎接襁褓中的孩子;母亲归来,用羽翼拥抱牵挂已久的家人;游子找到了家。
在樟木工作的仁增紧紧搂住儿子,站在路边等丈夫来接。丈夫在定日县工作,4月25日那天,她和丈夫通完电话,然后带着孩子出门准备去上班,地震来了。一家人失联100多个小时,今天终于可以团聚。
相聚,团聚,拥抱,喜极而泣。
2009年,2013年,我两次到过樟木镇,我形容它为西藏的山城,在樟木,一块平地非常难得,珍贵。这里有温暖湿润的气候,满街的货车和尼泊尔风情。这里是尼泊尔旅游的中转站,是西藏唯一的国家一类陆路通商口岸。
樟木。樟木。 地震之后,空的城―― 那是为了一座新的城,希望之城。
4月30日拉孜安置点
4月29日下午6时左右,左恒达在聂拉木县城到樟木镇的路口和自己的自行车合影留念,背影是黑白分明的雪山。其时细雨霏霏,寒风呼啸。
山东潍坊人左恒达4月从拉萨出发,骑行到尼泊尔加德满都,在周边转了一圈,于4月25日经樟木口岸进入樟木镇,在中行的ATM上取了一点钱之后,地震发生了。80后的左恒达第一次经历地震,他逃到安全地带之后,眼前的山崩地裂、巨石翻滚给他的感觉除了恐慌,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然而,对于来自西安的小李和女朋友小张这对年轻情侣来说,地震带给他们的,除了财产损失,还有刻骨铭心的记忆。地震发生时,他们正在三楼,从三楼往楼下跑的过程中,楼梯在开裂,那一刻,他们心里有一种绝望: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跑到楼下……当这对情侣躺在拉孜县一个安置点玩手机回忆这些的时候,小李左脚的大拇指还在肿着,时而钻心地疼――那是他从三楼跑到一楼的时候被磕伤的。
地震前四天,小李和小张的果汁小吃店刚刚装修好还没有营业。4月29日突然接到通知:立即撤离,而且不能带太多行李。他们拎着一个包就到乘车点等车,直到晚上10点,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的小李和小张才坐上车,于30日早上到达拉孜的安置点。
他们把湿透的衣服挂在帐篷的绳子上晾晒。在安置点吃过饭,躺在床上聊着将来的打算:在这里呆一两天,然后到拉萨去,等樟木的灾后重建工作开始之后,再回去处理小店的事情。
家在樟木镇雪布岗村的达瓦旦增在樟木镇做生意,开了一家茶馆和商店,这次地震让他损失30余万元。他有亲人在地震中去世,哥哥还在老家处理后事,而他和嫂子、侄女、姐姐等6人于30日早上到达安置点,住在一个帐篷里。
达瓦旦增说:“跟钱比起来,生命还是更重要。只要人还活着,就可以去挣钱。”这个壮实的汉子内心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钱也没有了,但他并没有流露出悲伤:“现在家也回不去,先就在拉孜先找个地方打工。”
虽然在安置点吃住不愁,但达瓦旦增觉得衣食无忧的日子并不是真正的生活。对故土的惦念,自食其力的辛劳,对未来的一点点憧憬,才是让生活有滋有味的缘由。
对于左恒达来说,地震只是他骑行路上的一次奇遇。对于小李和小张这对情侣来说,这次地震让他们相依为命、共渡难关,是创业路上的一次挫折,让他们更加坚强。
但是,对于达瓦旦增和他的亲人们来说,地震是切肤之痛,他们被迫离开家园,在异乡生活一段时间,等待他们的,是更为艰难的重建家园之路。
5月12日期待一个更美的吉隆
昨日撤离吉隆镇,今天返回拉萨,尼泊尔再次发生7.5级强震!目前吉隆镇通往吉隆口岸的道路再次中断,并且已造成一人死亡。
作为一位刚刚从震区采访归来的记者,亲眼目睹了地震带来的各种灾害,深知地震的威力有多强大。心念着那些住在帐篷里面的人们,那些还在为受灾群众服务和提供帮助的人们,愿他们都能平平安安。
4月25日14时11分,我在拉萨,正享受周末时光,坐在书桌前上网。桌椅的摇晃让我有些恍惚,回过神来仔细看四周,书架在晃动,挂在上面的一串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我生平遭遇的第一次地震经历,就在风铃声中短暂地结束了。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以记者的身份,直面地震过后灾区的满目疮痍,了解灾区人们的生活、情感和希望。
做地震采访,除了切身体会到地震的危害,更多的感受是人在面对灾难时的顽强。在受灾严重的吉隆县萨勒乡,我们采访了指挥抗震救灾的普布多吉副县长,他六次往返塌方区,冒着危险将两个村的群众安全转移出来,脸被晒得黝黑锃亮;卡帮村的驻村工作队队长米玛罗布不是产科医生,但在他和全村人的共同努力下,两个“地震宝宝”顺利出生,新生命的诞生给所有人带来信心和希望;在郭巴村,村里唯一在地震中受伤的赤列还是个孩子,地震之后10多天,头上满是伤疤的小赤列坐在妈妈格桑白姆的背篓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从他们的眼神里看不到悲伤。
房子塌了,一片废墟。人们在废墟旁边的平地上搭起帐篷,从废墟里扒出简单的家具,国家送来的各种生活物资也陆续分发到帐篷里,人们开始了简单的灾后生活。闲不住的是孩子们,他们找来一根绳子就开始蹦蹦跳跳,或者在帐篷周围追逐嬉戏,做各种游戏,欢笑声回荡在山谷里。
人们聚集在帐篷外面,开始计划将来的生活,陆陆续续外出找工作,或者就在周边打打短工。从村子转移到别处的人们惦记着田地里已经抽穗的青稞,惦记着无人管理的牲畜,惦记着村子里走过千万遍的小路。七八十岁的老人们对村庄的情感深,那里承载了一辈子的喜怒哀乐,挥之不去。
离开萨勒乡的时候,是一个清晨。帐篷上升起袅袅炊烟,在阳光的照射下缥缈梦幻,这是灾区还是世外之境?满山的杜鹃花让出世之感更加浓重,凝望良久,依依离去。
雪山环抱的吉隆镇青山绿水,有极美的自然风光,有尼泊尔风格的帕巴寺,有为迎接尺尊公主而跳的“同甲啦”。地震之后,风光依旧,人们更加坚强,他们正在为一个更美更有活力的新吉隆而努力。
5月13日达曼村的钢琴师
达曼村20岁的拉巴顿珠有一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架黑色的钢琴,他小心翼翼地按下洁白如雪、黑如暗夜的琴键,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他形容钢琴的声音像流水一样美。
拉巴顿珠、占堆和巴桑是达曼村史上三个会弹钢琴的人。三人于2011年初中毕业考上吉林省通化师范学院白山分院附属艺体高中,在那里,他们第一次接触钢琴。
透过拉巴顿珠坐在钢琴旁边的背影,多年以前,他的达曼祖先从尼泊尔迁徙到吉隆一带。那时达曼人既没有尼泊尔国籍,也没有中国国籍,完全靠给人打工来糊口,地位非常低下:在别人屋里只能坐地上,没人愿意和他们同桌吃饭,没人愿意和他们交朋友。
直到2003年5月26日,他们正式加入中国国籍,成为中国公民。此时达曼人已经传续了五六代人。政府将大部分达曼人集中在一个村子,并为他们修建了房屋,分了土地和牛羊。2011年的“9・18”地震之后,村里房屋部分倒塌,政府又重建达曼村。于2013年建成的新达曼村成为新农村建设示范点,村庄面貌焕然一新。在这次地震中,达曼村几乎没有受到破坏,仅有部分房屋墙面有轻微裂缝,而旁边的村庄房屋都有倒塌,有人员受伤。
所以,地震后几天,村里的孩子们就开始正常上学,更小的孩子们就在村子旁边的帮兴村幼儿园,拉巴顿珠正是幼儿园的老师。他教孩子们唱歌、跳舞,但是由于幼儿园里没有一件乐器,无法教孩子们更多。
喜欢钢琴的拉巴顿珠没有钢琴,他特别想用钢琴为达曼村的孩子们演奏一曲《梦中的婚礼》,这是他学会的第一首曲子。《梦中的婚礼》是一首有些忧伤的曲子,一位爱上梦之国公主的年轻少年被迫离开,6年之后当他重新回到梦之国向公主求婚,一枝利箭刺穿他的身体……当他奄奄一息睁开眼睛,看见公主穿着美丽的婚纱,天使在为他们歌唱。
每当拉巴顿珠演奏《梦中的婚礼》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忧伤,这种忧伤属于所有的达曼人。这群漂泊、孤独的达曼人,连一架钢琴也没有,他们的三位钢琴师伸出优雅的手指,轻轻敲响遥远的音乐之门。
后记:5月26日,西藏商报启动了“为地震灾区孩子送乐器”活动,陆续收到热心读者和网友捐赠的各种乐器。其中拉萨克莱德曼音乐艺术学校捐赠了一台钢琴,微信公众号“姆康萨”组织热心网友捐资一万多元,也购买了一台钢琴。两台钢琴和其它乐器于6月29日运往吉隆县,分别捐赠给吉隆镇帮兴村幼儿园和吉隆县差那乡幼儿园。达曼人的钢琴梦终于梦想成真。
责任编辑:佘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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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值高者拥有资格布道 温柔也能肢解另一种生存 虽身形如炬长喙锋利
三角竹叶的踏痕 心中蛰伏高海拔的风烈 善于融入土地的黑 并让欲望妥协
充分张扬或者流淌储蓄的疼痛 芦苇的白 羽毛的白 雪的白 并不空洞
都有特定的笔画留韵 荷端坐在季节高处 大把大把地 讲着一年四季轮回的故事
自己的心事表达得充分 蛙们的鼓乐点化心空 隐约的脚蹼也附带 盐度较高的风
送达温度及体验 无论朝阳的升还是夕阳的沉 是鲜红的血 还是暗色的斑痕
都是一种殇事 一种祭奠 是自己描摹的一种方程 胸中没有生发动意 心里满是负累
好造型也也是对昨天的重复 搭好支点或者一米阳光的巢穴 指尖喂养明天的自己
做不了我的情人 保持了站立的高度 行走的姿势 甚至路线和经纬 你的丹顶
是一朵迷人醉人的桃花 或者果实一样鲜艳的梦镜 会不会是留给
自己或者一些虚妄的后毒药 沁入血肉的警醒 栈桥或者游船是一种风景
也是一只只蹄脚 接近你 但愿没有打扰你的睡眠或者诉说 想到制度想到坚守
想到付出 有一个女孩因为你的意义 去做有力的托举 而她的年龄在下沉 这种雕塑
在心里撕裂 挣扎 看无处不在的舞蹈 和无处不响的鞭子飞驰
脚跟儿也渐成漩涡和呼啸的风 力量挺拔外露 锋芒 平衡全部的美的元素 声音突围
喉咙高亢 在这里 面对母亲子一样的空旷和亲切 品味题眼
对照翅膀两字的间架结构 眼前飘来羽毛一样 柔软 莲子一样甜甜的风
我不能不被渗透被击中 散碎而用心的的句子 没来得及很好地排列
这里的所有的趋势等待着调遣 等待着另一种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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