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书中的女主人公游苔莎则是性格和环境双重作用下的牺牲品,本文从重复的表现

By admin in 新闻资讯 on 2020年2月27日


要:托马斯・哈代的《还乡》是众所周知的哈代的“性格与环境小说”之一,该书中的女主人公游苔莎则是性格和环境双重作用下的牺牲品。本文拟从文学伦理学的角度分析游苔莎终酿成悲剧的原因,身处维多利亚时期的游苔莎由于其言行不符合当时所处社会的伦理道德面临着伦理困境进行了错误的伦理选择,其对我们现如今和谐社会的建设具有一定的道德启示。
中国论文网 关键词:哈代;《还乡》;性格;伦理
作者简介:李杨,女,汉族,陕西省宝鸡人,广西大学外国语言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英美文学。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3-0-02
《还乡》作为哈代“性格与环境的小说”之一,充分反映了人在现实生活中与自然环境、社会环境之间所发生的种种冲突,女主人公游苔莎则是性格和环境双重作用下的牺牲品,她在所处的时代里因为违反了伦理道德,终酿成了悲剧。
一、身份的迷失
游苔莎自幼生活在埃顿荒原,荒原在游苔莎看来是孤寂与内心压抑的象征,是禁闭她内心反抗情感的监狱。在这样的环境中,她性格孤傲,虽妩媚动人,但荒原却赋予了她浓厚的异域气息,以至游苔莎与村民们之间关系冷漠使她与整个荒原格格不入很难欢快的按照自己的意愿生存下去。
于是,她寻找精神的寄托来驱赶生活中无时无刻体验到的孤独。韦狄便是游苔莎的目标,因为他有着较高的社会地位可与她高贵的身份相匹配。但因韦狄已是别人的未婚夫,游苔莎与韦狄的情人关系终会结束。她之后的目标便是从奢华的巴黎返回到养育他的故乡的克林。逃离荒原去奢华的巴黎是游苔莎一心的梦想,于是她将这个梦想寄托在了克林身上,而克林厌倦了巴黎的生活。游苔莎靠着对克林的浪漫幻想以及能帮她实现她去巴黎的梦想而嫁给了克林。但克林决心在布达茅斯办一所学校,且希望受过良好教育的游苔莎能够在学校当一名女舍监实现他自己的目标。
游苔莎与克林的生活目标背道而驰,他们的婚姻基础显得愈加不牢固,终游苔莎让她的昔日情人帮她在黑夜时分逃离荒原,但不幸的是二人掉入河中溺死。游苔莎靠着对爱情的幻想来充实自己空虚的心,想要逃离暗无天日的荒原,一步步地迷失了自我,找寻不到人生的方向,终惨败在这个她居住着的荒原上。
二、迷失的根源
首先,游苔莎性格中表层的冲动和深层的维多利亚传统之间的矛盾是导致自己悲剧的内因,使她在茫茫荒原中迷失了自我。她将自己禁锢在迷雾岗的房子里,很少与村民们交流,也不与村民一起庆祝埃顿荒原上的传统习俗。游苔莎这样一个性格孤僻的人加之她认为一切都没有价值的生活态度使她很难过上真正意义上充实的生活,同时她又一心想去巴黎。劳伦斯对此评论道:她以为在巴黎的生活一定是热烈的,以为离开了荒原她所有的活力和激情就会开出美丽的花朵。如果真正的巴黎正如她想象的那样,无疑她是对的,她的本能的表现也是健全的。但是,真正的巴黎并不是游苔莎想象的巴黎。[1]此外,游苔莎生活的唯一寄托便是爱情,整日沉溺在浪漫的幻想中,没有明确的实际的人生定位。
游苔莎自我迷失的另一个原因是她违背了基本的生态伦理,始终没能融入进埃顿荒原这个大环境,她同自己的环境、同忠于环境的各类人物、同千百年来在环境中形成的传统秩序形成了尖锐的矛盾,[2]体现出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出现了矛盾甚至尖锐的对立。而游苔莎面临此困境时依然固执地选择了逃离荒原而不是屈服于荒原。游苔莎虽生活在埃顿荒原,但无法理解荒原的意义,无法忍受寂寥、乡村生活的平淡,因而与荒原发生冲突。游苔莎和韦狄之所以都恨荒原,认为荒原就是他们的牢狱,是因为他们没有融入大自然中,不理解也不想试着去理解大自然的深邃和独特魅力,恰如他们自己所说:“这些富有画意的坑谷和云雾,对于咱们这样瞧不出它们有什么有特别意义的人,有什么好处?”
[3]
实际上,埃顿荒原有着原始、粗犷的特点,也有着博大的胸怀。这样的一个荒原需要我们人类去了解它的过去与历史遗迹,用心去感受荒原的独特魅力。然而,从游苔莎出生起到她生命终结之时,她始终未能领略到荒原的深邃和其独特的魅力。游苔莎很熟悉荒原的曲径能很巧妙地绕着荒原走捷径的道路,但这并不意味着游苔莎能够融入进荒原的沉郁格调,也不代表她真的喜欢在荒原上生活的日子。相反,她将整个荒原作为自己和情人幽会一个秘密基地,她点燃篝火和韦狄保持联系。在和韦狄分手后,她将克林作为自己下一个目标,荒原也见证了他们两人婚前甜蜜浪漫的约会与闲谈。在游苔莎想要逃离荒原之际,她再一次燃起篝火想得到韦狄的帮助,不料,两人在荒原上双双溺水而死。可见,一心想要逃离荒原的游苔莎始终未能逃脱被荒原吞噬的悲惨命运。在这里,荒原被赋予了具有决定人物命运的奇特力量。游苔莎由于不能适应埃顿荒原这个现实的环境而造成了自己的毁灭,这充分表现了哈代认为人类在自然面前应该保持谦卑、谨慎的思想,应该尊重自然,感受自然的雄奇壮美。
再者,游苔莎违背了夫妻之间的基本伦理,精神生态荒芜,终酿成了自己的悲剧命运。非理性意志“是一种希望摆脱道德约束的意志。它的产生并非源于本能,而是来自错误的判断或是犯罪的欲望,往往受情感的驱动”
[4]在韦狄与托马沁因为结婚手续办理失败而未能顺利结婚时,游苔莎深夜点燃篝火,误认为韦狄依然是因为爱着自己而没有结婚。在她心心念念的嫁给克林以后,她渴望摆脱荒原对她的精神束缚,多次向克林提起有关去巴黎的话题,克林总是避而不谈,游苔莎便找托马沁的丈夫韦狄帮助自己,并密谋与韦狄私奔。可见,游苔莎一心想要摆脱维多利亚传统社会秩序的非理性意志促使她选择做出违背夫妻伦理的事情。
而游苔莎嫁给克林则暗含着自己的私心,有着十分明显的功利目的,这就使得两人的婚姻生活不可避免的出现问题。婚姻不能听从已婚者的任性,相反的,已婚者的任性应该服从婚姻的本质。[5]《还乡》中游苔莎在意识到克林决心不离开荒原后,不是理解丈夫的心愿、支持丈夫的事业,而是漠视他的理想,认为丈夫不关心她的情感,出于这样的认识又与韦狄发生了纠葛。她缺乏责任感也没有尽到一个妻子本应该尽的义务。她与韦狄的私奔行为背离了夫妻的基本伦理,因而走向死亡成为必然。此外,在现代生态伦理学看来,精神生态的平衡就意味着物质生活的大限度的简单化和精神生活的大限度的丰富化。而游苔莎却是精神上的思想空虚,物质上又极端渴望去往巴黎的愿望,可见游苔莎精神生态的失衡状态。从伦理的角度看,游苔莎与维多利亚时代的道德传统不符,她那女神的威严、热烈的情感与当时社会公认的模范女人相去甚远。在作者眼中,她是一个浪漫而虚荣的女子,后陷入了欲望的洪流中死去,这种死亡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象征着游苔莎在自己不切实际幻想的生活和传统的现实生活中不得不屈服于现实。[6]
三、迷失的表现
在《还乡》的开始,作者详细描述埃顿荒原的景色,其实是想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让读者意识到自然力量的伟大,而且是一种无法说明的费解的神秘力量。[7]
埃顿荒原是《还乡》中作者笔下描写的大背景,书中所有的人物和事件都置身于这个大舞台。游苔莎是在荒原描写的衬托下出场的,文中有关荒原的描写在体现人物的性格的同时暗示着小说中人物的命运走向。劳伦斯指出了埃顿荒原在小说中的重要性:“小说中伟大的悲剧力量是什么?就是埃顿荒原。”
[8]荒原象征着不可逃避的物质世界与现代精神世界之间的哲学关系。[9]游苔莎身处于埃顿荒原心中充满了对物质的追求和对未来新生活的渴望。哈代以外部环境来烘托出了游苔莎的迷失感,将游苔莎常置于黑夜的背景当中。自来到埃顿荒原,尽管游苔莎心底深处永远和它格格不入,“荒原黑暗的情调她已吸收不少,”“她的美丽有一种幽暗的光彩”。游苔莎在黑暗中于荒原上活动,她的“人影仿佛成为荒原上静止结构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这个人影为苍茫丘陵添上如此完美、精致、必要的后一笔,好像只是因为有了这个人影,群山的轮廓才存在。”
[10]哈代对于游苔莎在黑夜中活动的刻画,既暗示了游苔莎所面临的精神困境,也强化了黑夜所象征的游苔莎的精神的迷失。
结论:
游苔莎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对物质的欲望膨胀着自己的内心,在面对荒原这一亘古不变的环境时,她倍感压抑,漠视自然违背了生态伦理。同时又用爱情来填充自己空虚的生活,违背了基本的夫妻伦理。在她不切实际的幻想生活和现实生活中,游苔莎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生活,终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她想要逃离的埃顿荒原。
参考文献: [1]D.H.Lawrence, Study of Thomas Hardy and Other Essay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5, p. 127.
[2]聂珍钊,刘富丽.哈代学术史研究[M]. 南京译林出版社,2014.P103.
[3]哈代:《还乡》[M].张若谷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134页.
[4]聂珍钊:《聂珍钊自选集:文学伦理学批评及其他》[M],第30页.
[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183页.
[该书中的女主人公游苔莎则是性格和环境双重作用下的牺牲品,本文从重复的表现。6]丁世忠,哈代小说伦理思想研究[M].巴蜀书社2008版,第83页. [7]John
Peck, How to Study of Thomas Hardy Novel[M]. London:
Macmillan,1987,p.28. [8]D.H.Lawrence, study of Thomas Hardy and
Other Essays[M].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5,P.74. [9]Geoffrey
Harvey[M]. The Complete Critical Guide to Thomas Hardy, London:
Routledge,2003,p.66. [10]托马斯・哈代,王守仁译.还乡[M].
南京:译林出版社,1998,第11页.


要:“重复”是余华小说的一个典型特征,以《许三观卖血记》为成功的典范。对此已有不少研究,但大多局限于对“重复”本身的探讨。本文从重复的表现,作用,及其渊源三方面,对此进行更为完整的探讨,使读者对于余华这部作品中的重复手法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中国论文网 关键词:重复;《许三观卖血记》;表现;作用;渊源
作者简介:洪庆辉,女,西华大学硕士,研究方向:笔译理论与基础;龚小萍,女,西华大学教授、硕导,研究方向:翻译理论与实践、澳大利亚文学。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4-0-01
1、引言
余华的作品关注普通百姓的疾苦,充满人道主义色彩。在多年的小说创作过程中,余华不断在叙述手法方面进行大量的探索,追求更为自由的叙述形式,重复艺术便是其一。在小说中使用重复手法,特别是长篇小说,对于作者来说是一很大的挑战,而余华将其运用得游刃有余,这一手法在《许三观卖血记》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2、《许三观卖血记》中重复手法的表现
余华认为,“人活着就要受苦”,《许三观卖血记》就讲述了一个成年人如何消解生存苦难的故事,其中大量的内容是关于困难的重复。许三观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为了生存,走上了卖血的不归路。一次又一次卖血的重复,组成了这部小说,也组成了许三观的整个生命;卖血的仪式也是一种重复,每次卖血,许三观都要喝水,贿赂血头,然后去胜利饭店拍着桌子大声叫喊“一盘炒猪肝,二两黄酒,黄酒温一温”。另外,许三观在饥荒之年,给全家人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口述做红烧肉的过程。除此之外,许玉兰每次面对委屈或困苦都会大嚷大叫,坐到门槛上哭喊。
其次,在形式上,对话占了相当大一部分,而重复式的对话则是主要的形式。如此的重复,简单的对话,推动了情节的发展。通过这种简单重复式的对白,让读者强烈地感受到作品中人物所面对的情境,焦急与悲痛等心理活动跃然纸上。
3、《许三观卖血记》中重复手法的作用 3.1细节描写增强了表现力
在每一次重复中,细节的描写有所不同,有的侧重于语言,有的侧重于心理活动,这些细节叠加起来,更完整地再现了人物事件的方方面面。比如许玉兰与何小勇私生一乐这件事,在小说中就一而再地通过外人重复的舆论,徐玉兰重复的哭诉,一乐重复的找何小勇等,让读者通过这些细节更为直观地了解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以及人物的心理活动。
3.2纵向挖掘更加深入
重复带来的结果就是涉及的人物少事件少,整个小说横向的铺展比较少,而在纵向的挖掘上则更加深入。整部作品是讲述许三观卖血的一生,血是生命之本,但为了生存,许三观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卖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使得卖血这一事件所反映的苦难这一主题深入人心,使得卖血这一行为方式,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3.3增强了喜剧效果
譬如许三观得知一乐是许玉兰和何小勇的儿子后,与许玉兰赌气,无论许玉兰说什么他都心不在焉冷漠无情。许玉兰说:“许三观,你来帮我……”许三观说:”不行,我……”。如此反反复复,恰是表现了许三观对此事件心里的委屈和发泄。而通过这种重复式的对话,让我们从简单的言语中,感受到真真切切的人物感情,同时,也为作品增添了喜剧效果。
3.4仪式化增强了苦难色彩
卖血的前后,喝水吃炒猪肝喝黄酒,这一重复已经演变为一种仪式。缺少哪一个环节都会让人物心理不安,以至于到了后,为了这一仪式,许三观反过来想要卖血。可见这一重复的言行已经深入到人物的灵魂,同时也浸入到读者的内心。重复的言行变为一种仪式,这是普通老百姓消解苦难的终结果,让读者感受到人们对于生活的隐忍以及面对苦难的坚强。
4、重复手法的渊源
余华对重复手法的钟爱主要来自于三个方面:首先,对于音乐的喜爱以及感悟,让他将这种表达方式延伸到他的创作之中。他决定“要用《马太受难曲》的叙述方式来写”。正如音乐中的回环往复一样,小说中的重复叙述也造成了一种返朴归真的明快和纯净。音乐唤起了余华对于重复手法的关注,而地方戏曲则从骨子里影响了他的写作方式。在越剧的唱腔中,有不少重复的词句,反反复复,深入人心。出生并成长于浙江的余华,也正是被当地的戏曲耳濡目染,在写作中借鉴这种表达方式,并将其运用得炉火纯青。另外,余华是一位深受西方文学影响的作家,大量阅读了许多国外优秀作家的作品。譬如海明威就是运用重复艺术的高手,法国新小说派的主要作家罗伯一格里耶也特别强调重复,余华钟爱的《圣经》里“单纯而丰富”的叙述形式也是西方重复艺术的源头之一。喜爱西方作品并被其影响,加以自己的理解和运用,使重复艺术变成余华小说特别是《许三观卖血记》中的突出特点。
5、结语
生活本就是不断地重复,而小说大多是以新鲜的视角和不断变化的事件吸引读者的眼球。《许三观卖血记》却以重复的主调,真真切切地书写了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时代对于苦难的忍耐与消解。虽然内容和形式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却并不会让人感到无聊乏味;相反,这种简单的视角,真实的笔调,展现给读者以生活的苦难和人们的忍耐。这种重复,营造出一种回环往复的音乐感,使情感得到升华,主题得到深化。
参考文献: [1]吴义勤. 《余华研究资料》[M].济南:
山东文艺出版社,2006. [2]叶立文. 访谈.
叙述的力量一余华访谈录[Z].小说评论,2002:4 [3]余华.
《我能否相信自己》[M].北京: 人民日报出版社,1998 [4]余华.
《许三观卖血记》[M].上海文艺出版社,2004 [5]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M].上海: 上海文艺出版社,2005: 9.
[6]余华、杨绍斌. 《我只要写作,就是回家》[M]. 当代作家评论,19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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