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母住的房子定下是给我的,张学良晚年回忆

By admin in top on 2020年2月27日

东北王张作霖是草莽出身,虽然后当上了北洋政府的高统帅,但其在饮食上却没有那么多讲究,而且还保留着很多当年的习惯。

那一年的金秋十月我回家探望耋耄父母时,父亲说:“你哥嫂和两个邻居对我们很好,他们种小麦需要化肥,你好能帮忙买几包便宜货。”为了让老人得到慰藉,父母的话我向来言听计从。立即借串门走访的机会,征求他们想要什么品种的化肥。回到市里就打电话托人联系,一再恳求人家价格尽量低一些,许诺有什么事互相帮忙。几包化肥定妥后,就忙忙碌碌找车,跑到农资门市部,垫上现款开单购买,装上车拉回40公里的老家,将化肥一一送到哥嫂和邻居家。

作为一个地道的东北人,张作霖吃的东西也很有东北特色,因为早年曾经浪迹辽宁地区,吃了很多苦,因此,张作霖当上东北王之后,也保持着艰苦的作风。据记载,高粱米饭、玉米碴子粥、炖酸菜等都是张作霖的爱。

哥嫂和邻居尝到我买化肥的甜头,一到田间需用时便向父母露出要我再买的意思。其实,我也不能经常找人家买便宜货,有时花100元买了一包化肥,考虑到面子和关系,回家就收70或80元。父母每次见我拉回化肥十分高兴,与家人和邻里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平常则能收到他们送来的花生、玉米、地瓜等时令农产品享口福。为家里人和邻居购买化肥,我坚持了近20年,直到父母90多岁时离开人世。

当然了,人家毕竟富有东北,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啥的,那也是随便吃。不过,据当年帅府的厨师回忆,张作霖除了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燕窝粥。看起来挺奢侈,不过,按照张作霖的身家,就是一顿吃一锅燕窝,也不该是啥难事。

我小哥患气管炎和肺病,但他在村里父母身边,几乎天天到父母炕前坐坐,自己包了水饺或蒸了馒头等,不时送给父母,因此我对小哥十分感激。小哥的病老是不好,家里人愁的要命,就找算命先生到家里看风水。算命的对小嫂说:“你的房子阴森克男人,好能换一换。”父母知道此事后很挂心,为了使我小哥的病好转,要换出自己住的房子。但父母住的房子定下是给我的,我回家母亲就商量说:“我们想把这个房子倒出来给你小哥住,我再去住你二哥的闲房,你小哥的房子不好就空着吧。”我一想反正我在外工作和居住,不需要家里的房子,虽然知道换房子能治病十分愚昧荒堂,但父母命不可违,二话不说就同意。换房子之前小哥曾问我怎么办,我说只要你对父母好,我完全支持。

虽然有钱有势,不过,曾经历过苦日子的张大帅,对粮食可不是一般的精贵。张学良晚年回忆,他小的时候,都不敢当着张作霖的面吃好吃的,一看到张作霖就要打他们。这对于张学良来说,并不是痛苦的事儿,跟张作霖吃饭,张学良记忆深的,一个是不能掉东西,如果不小心将饭粒掉到了桌子上,得赶紧捡起来吃了,就是掉地上了,也得捡起来吃了,要不大帅可是要发脾气开打的。

小哥的病并未因为换房子而好转,我想只要能起到心里安慰作用就可以了。2003年小哥的肺患了恶性肿瘤,而且到晚期。市医院虽然治不了这样的大病,但怕医药费和利润外流,却不同意将病号转院。为了请求医院同意转院,也为了回来能够报销小哥的医药费,我多次祈求院方,并自己花钱送了重礼。打通关节后,立即找车由二哥和嫂子陪同,将小哥送到淄博万杰医院,做了先进的伽马刀手术。术后小哥多活了七年,等到了儿子结婚,并抱上了小孙子。

但父母住的房子定下是给我的,张学良晚年回忆。从地下捡饭粒吃,这事儿对于贵为少帅的张学良来说,的确是一件掉份儿的事情,但是也没办法,谁让他老爹这么要求呢,而且,他老爹说一不二,谁敢不听呢。

我的小姐离老家3公里,在镇上开了一家杂货店。她经常回家帮母亲洗衣、洗澡做家务,而且不时接父母去住一些日子,我特别敬佩姐姐的孝心。小姐的商店经常要进货,我就利用在城里工作的便利,为她进货和送货,有时则帮助赊欠货款,为姐姐赚取利润。小姐的闺女毕业了,好长时间找不到工作,可把姐姐愁坏了。母亲对我说:“你就帮一下你姐姐,为外生女找一份工作吧”。母亲的话我毫不含糊,马上里外奔跑求朋友找领导,给安排到一家供销社工作。干了五年后,外生女要到日本打工,我又千方百计为其跑手续,而且保留在供销社的档案关系。小姐的儿子毕业后想当兵,又找我托人帮忙,我毫不犹豫跑前跑后,帮外生实现了参军梦。

对于张学良来说,还有一件更恐怖的事!那就是张作霖会将自己认为好吃的东西,给张学良夹到饭碗里。很多东北的小孩应该有过这种体验,不管是在自己家还是出去做客,常常长辈们将大鱼大肉啥的,认为是好吃的东西,就往小辈儿的碗里夹。小时候张学良也受过这种待遇,不过,他爹张大帅筷子上夹过来的菜,可让张学良脑袋都大了!

白天农村人有串门的好习惯,父母家里经常有人来喝茶聊天,可以减少一些寂寞,有利于避免突发险情。但到了漫长可怕的夜晚,只剩下两个行动迟缓且要频繁起夜的老人,稍有不慎就会摔倒发生意外。为了避免老人出现意外,我们兄弟姐妹就轮流回家侍候,或者父母轮流到有能力的儿女家去住。但由于我的大姐和大哥也70多岁了,姐夫和大嫂得了脑血栓,自己照顾自己也很难。我的小哥患了肺癌,三姐动了三次手术,我的妻子严重哮喘,能专门照顾父母的家庭真是不多。因此,不管怎么轮流,总有断档缺人的时候。有一次夜间家里没有人陪伴老母亲,她夜里起身小便不慎摔倒,好半天才爬起来,脸也碰出了血。次日清早多亏邻居到我家里去发现,才找来医生为母亲作了伤口包扎,并通知在村里哥哥去安慰老娘。

其中一个是臭鸭蛋,就是咸鸭蛋臭了的那种。现在很多人已经不吃了,不过,很多上了年纪的东北人,还觉得这种臭了的咸鸭蛋味道不错。可以想象,当年张作霖的筷子里夹着这样的一种美味的时候,张学良的小心脏是如何跳动的。

2006年我92岁的父亲逝世,家里只剩下老母一人,越发让人不放心。为了解决家里缺人这个大问题,我殚精竭虑想到了雇保姆的办法。为了不给其他家人带来经济负担,保姆费由我出。于是我就在市里跑了好几个家政公司打听,垫上了150元雇请费,谈妥保姆工资一个月650元,吃住免费,一个月休假两天。谈好后我找来汽车将保姆拉到家。为了给保姆排解寂寞,让她好好照看母亲,我将自己的一台彩电拿回家给保姆看,并经常抽空买些东西回家,同母亲一样地对待保姆。保姆到家后,母亲觉得好饭都让保姆吃了,尤其怕我花钱太多,一个月后就将保姆辞退了。我知道后埋怨了母亲一顿,说再雇一个,可母亲坚决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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